而这样的环境最(zuì )适合培养诗(shī )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qián )途,还是写(xiě )诗比较符合(hé )国情,于是(shì )在校刊上出(chū )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guǒ )发现并没有(yǒu )此人。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yào )把桑塔那改(gǎi )成法拉利模(mó )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yǒu )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zhǐ )上签个字吧。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shì )或者走在路(lù )上,可以感(gǎn )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shí )间任学校摧(cuī )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tòng )苦的样子。
我说:你他(tā )妈别跟我说(shuō )什么车上又没刻你的名字这种未成年人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lèi )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dān )地说就是最(zuì )最混饭吃的(de )人群,世界(jiè )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shēng )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jǐn )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xìn )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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