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在场的(de )朋友说:你想改成什(shí )么样子都行,动力要(yào )不要提升一下,帮你(nǐ )改白金火嘴,加高压线,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ràng )你骑两天了,可以还(hái )我了。
当时老夏和我(wǒ )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zuì )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hái )热泪盈眶。
这还不是(shì )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shuō )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wéi )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nǐ )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de )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电视剧搞到一半(bàn ),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shì )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yī )个研讨会,会上专家(jiā )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kǒu )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tú )。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yī )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dài )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gǎi )成敬老院。 -
我们忙说(shuō )正是此地,那家伙四(sì )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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