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尽(jìn )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rú )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yīng )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xīn )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shí ),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hài )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de )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可是还没等(děng )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gē )大,是念的艺术吗?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dào ):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huà ),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jiǎ )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他说(shuō )着话,抬眸迎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le )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dì )哭出声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shì )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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