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握着他的那只(zhī )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所有专家几乎都(dōu )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bú )大。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shì )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qīng )应了一声。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yòu )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没什么呀。景厘摇(yáo )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景厘平静(jìng )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bú )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qīng )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bà )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bà )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dìng )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jì )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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