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恒却瞬间气极,你说这些干什么?故意气我是不是?
容恒(héng )静了片刻,终于控制不住地缓缓低下头,轻轻在她唇上印了一下。
陆(lù )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zěn )么样了?
我管不着你,你也管不着我。慕浅只回答了这句,扭(niǔ )头便走(zǒu )了。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zhēng ),怎么(me )了吗?
我说有你陪着我,我真的很开心。陆沅顺着他的意思,安静地(dì )又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
明明她的手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受(shòu )伤的,他已经够自责了,她反倒一个劲地怪自己,容恒自然火大。
许(xǔ )听蓉看(kàn )着她,依旧是满面笑容,只是笑容之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大约(yuē )是觉得(dé )她面熟。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shí )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chéng )了这样——
不走待着干嘛?慕浅没好气地回答,我才懒得在这(zhè )里跟人(rén )说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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