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zhī )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jiù )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nà )边也需要善后啊,我(wǒ )不得负责到底吗?有(yǒu )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dào )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nào )矛盾,不是吗?
乔仲(zhòng )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shuō )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qíng )。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kè )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ān )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rè )茶,刚刚在沙发里坐(zuò )下。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quán )的空间,和容隽待在(zài )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jīng )认识的人,却还要在(zài )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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