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dào )容隽在(zài )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她主动开了口,容隽便已如蒙大赦一般开心,再被她瞪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róu )捏把玩(wán ),怎么(me )都不肯(kěn )放。
容恒一走,乔唯一也觉得有些坐不住了,整理整理了自己的东西就想走。
容隽听了,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乔唯一(yī )懒得理(lǐ )他,起(qǐ )身就出了房门。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shì ),我会(huì )一辈子(zǐ )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容隽也气(qì )笑了,说:你(nǐ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yà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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