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yī )间两居室的小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yǒu )些泛黄(huáng ),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yòng )品还算干净。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yīng )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nǐ )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yàng )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xiǎo )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无力靠在霍祁然怀中,她听见了他说的每个字,她(tā )却并不知道他究竟说了些什么。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guò )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děng )给爸爸(bà )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kè )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yě )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tí ),一定可以治疗的——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lǐ )的时候(hòu ),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吴若清,已经退(tuì )休的肿(zhǒng )瘤科大国手,号称全国第一刀,真真正正的翘楚人物。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ná )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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