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rán )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bèi )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dòng )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qù )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shàng )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mǎi )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bǔ )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dào )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wǒ )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shí )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zhàn )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gè )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mǎ )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le )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guǎn )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sān )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shuì )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当年春天(tiān )即将夏天,看到一个广告,叫(jiào )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lái )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如果(guǒ )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lián )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huì )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zhuǎn )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wèn )题是什么。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看(kàn )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在(zài )逸仙路高架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dào )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yǐ )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shì )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hěn )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其是痛恨(hèn )一个人四年我觉得比喜欢一个人四年更加厉害。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jǐ )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qǐ )安静或者飞驰。
说完觉得自己(jǐ )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dōng )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hǎo )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de )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běn )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duì )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shū )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yě )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méi )有意思。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zhè )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gěi )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ér )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lǎo )夏大开眼界(jiè ),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yuàn )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màn )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gè )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chē )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zhè )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chē )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huà )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huān )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gǎi )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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