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shòu )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彦(yàn )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zhī )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tóu )。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lí )却不愿意出声的原因。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xī )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chī )还是叫外卖?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kuàng )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gòu )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方(fāng )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bú )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现在吗(ma )?景厘说,可是爸爸,我(wǒ )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fàn )吧?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qīng )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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