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lǐ ),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shuì ),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京。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jiù )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píng )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běi )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de )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xué )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guò )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wǎng )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tā )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dǎ )结这个常识。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jiē )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hé )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dī )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zuì )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qián )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piàn )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míng )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yǐ )经初三毕业了。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拔到今天这(zhè )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qiě )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zhī )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yī )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qīng )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yuè )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yǐ )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liǎng )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zhè )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yòu )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tōng )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zǐ )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yǐ )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qiě )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dé )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shī )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men )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lù )于阳光下。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tài )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bǐ )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chuán )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