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dà )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景彦(yàn )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de )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lái ),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他决(jué )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jīng )拿到了,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zhī )能由他。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jìng )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yī )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bàn )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景厘手上的动作(zuò )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jìng )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bà )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de )神情还是很明显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dūn )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gēn )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le ),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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