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jǐ )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jǐ )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这样照顾我了
乔(qiáo )唯一却始终没办(bàn )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hū )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zhī )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
虽然乔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hái )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段性胜利——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bú )上忙啊。容隽说(shuō ),有这时间,我还不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ne )——
只是有意嘛(ma ),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gǎi )变呢。我想了想(xiǎng ),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shì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hěn )重的关门声,回(huí )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shì )带着满腹的怨气(qì )去了卫生间。
乔仲兴静默片刻,才缓缓叹息了一声(shēng ),道:这个傻孩(hái )子。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掉了。乔唯一说(shuō ),睡吧。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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