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在我面对她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qíng )。因为(wéi )在冬天男人脱衣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lǐ )。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de )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wén )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cǐ )话,顿(dùn )时摇头大叫朽木不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有的人(rén )都会竭(jié )力(lì )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zhè )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sī )地冒出(chū )一(yī )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我说:没事,你(nǐ )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de )腿(tuǐ )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niú )×。
不(bú )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zhè )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fǎ )看,因(yīn )为(wéi )实在是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gài )念车情(qíng )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dào )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zuò )安全带(dài )和(hé )后座头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sì )个座椅(yǐ )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dào )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qián )在报纸(zhǐ )上(shàng )还看见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kǎ )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gè )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jiù )我隔壁(bì )邻(lín )居老张的事情写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qián )的稿费(fèi )。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huǒ )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kāi )这么快(kuà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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