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dé )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lǐ )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ba ),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dà )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qǐ )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容隽隐(yǐn )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tā )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hòu ),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yīng )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guāi )睡觉。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gǔ )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yī )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依然不怎么想跟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走,说:手(shǒu )机你喜欢就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乔唯一闻(wén )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xià )耳机道:你喝酒了?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gè )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ná )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tā )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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