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xì )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jǐng )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de )那间房。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lǐ )了吧?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zuò )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完的指甲。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lái )。
景厘缓缓摇了摇头,说:爸爸,他(tā )跟别人公子少爷不一样,他爸爸妈妈(mā )也都很平易近人,你不用担心的。
所(suǒ )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xì )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虑,看了景彦庭(tíng )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xìng )的事情是和您重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家。我向您保(bǎo )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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