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真正去远(yuǎn )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外景(jǐng )物慢慢移动,然(rán )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shēng )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chù ),比如我睡觉的(de )时候最不喜欢有(yǒu )人打呼噜,还有大站(zhàn )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我想(xiǎng )所有声称自己喜(xǐ )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bā )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rén )只是没钱买好车(chē )一样,不信送他一个(gè )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kāi )跑车的,虽然那(nà )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xiē )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shí )在不能昧着良心(xīn )称这些车是跑车。而(ér )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pí )球似的,一个多(duō )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èr )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jiù )到北京饭店,到(dào )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yī )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jiàn )对方说话是因为(wéi )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qián )都买了车,这意(yì )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最后我还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老夏在一天里赚(zuàn )了一千五百块钱(qián ),觉得飙车不过如此(cǐ )。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tiān )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yòng ),没有漂亮的姑(gū )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guò )。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liáo )。当然如果身边(biān )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我(wǒ )们忙说正是此地(dì ),那家伙四下打量一(yī )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rú )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rán )超过十一点钟要(yào )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dōu )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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