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wǔ )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qī )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tā ),可事实上呢?事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lèi ),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de )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tè )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我不敢保(bǎo )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tā )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huān )。
所以她再没有(yǒu )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qíng )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shǐ )泛红,她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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