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早年间,吴若清曾经为霍(huò )家一位长辈做过肿瘤切除手术(shù ),这些年来一直跟霍柏年保持(chí )着十分友好的关系,所以连霍(huò )祁然也对他熟悉。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zhí )住在一起的。
景厘控制不住地(dì )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guó )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luò )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yě )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好了(le )吗?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yǎn ),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yī )事无成的爸爸?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yòu )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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