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xiān )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fàn )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一(yī )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shēn )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zhī )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tā )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què )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jiān )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lái ),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jǐng )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tòu )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de )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lí )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yī )剪吧?
然而她话音未落,景(jǐng )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又一(yī )次扭头冲上了楼。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sà )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jǐng )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què )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huò )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fè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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