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wò )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他的手真的粗糙(cāo ),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qì )。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zhōng )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duō )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jiàn )到了霍祁然。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jù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景彦庭(tíng )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liǎng )瓶啤酒吧。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zuò )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她(tā )叫景晞,是个女孩儿,很可爱,很漂亮,今年已经七岁了。景厘说(shuō ),她现在和她妈妈在NewYork生活,我给她打个视(shì )频,你见见她好不好?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kè ),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wèn ):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gù )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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