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yàn )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nǐ ),来这里住?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tóng )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huò )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yào )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因此很努
景彦庭激动(dòng )得老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sì )乎终于又有光了。
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zhǐ )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她说着就要去(qù )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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