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diàn )视剧搞(gǎo )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le )一个研(yán )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qǐ )话来都(dōu )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bān )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yīng )当会更(gèng )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qiě )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kǒu )口声声(shēng )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chù )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而老夏没有目睹(dǔ )这样的(de )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这样的。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qù ),而且(qiě )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gè )喇叭之(zhī )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yǒu )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de )。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shí )么摄影(yǐng )、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bǐ )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第二天中午一(yī )凡打我(wǒ )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zài )他的车(chē )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huà ),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kāi )车将我(wǒ )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阿超则依旧开白色(sè )枪骑兵(bīng )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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