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办(bàn )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hěn )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gù )了。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我哪里放(fàng )心?
景彦庭低下头,盯(dīng )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头。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wàng )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景彦庭嘴唇(chún )动了动,才又道:你和(hé )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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