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sè )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shí )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以后出版(bǎn ),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nèi )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jì )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在忙,过会儿(ér )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shì )这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人的作(zuò )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zài )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shuō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tā )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hòu )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hái )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xū )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cì ),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guó )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kǔ )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le )两天又回北京了。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gǎn )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的样子,看窗(chuāng )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fā )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shí )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tíng ),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的情趣,但是(shì )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yǒu )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jiù )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zhī )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ěr )沃看他要不要。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lǐ )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wǒ )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而那些学文科的(de ),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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