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景彦庭激动得老(lǎo )泪纵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yòu )有光了。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nà )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wǔ )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不用了(le ),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míng )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zhēn )酌着(zhe )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yǒu )很清楚的认知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miàn )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shǎo ),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kuàng )——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shì )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kě )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tí ),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lí )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shì )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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