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yǐ )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bà )说的话,我有些(xiē )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dōu )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bà )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de )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dōu )会好好陪着爸爸。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hū )愈发冷硬,我不(bú )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yào )再来找我。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shí )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mā )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吗?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rán )的电话。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今天来(lái )见的几个医生其(qí )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yè )界权威,或许事(shì )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huò )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xǐ )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景厘几乎忍不住(zhù )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dì )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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