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wēi )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kàn )着他,爸爸想告(gào )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bà )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大概是猜到(dào )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bié )贴近。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ne )?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话已至此,景(jǐng )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ér )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jiē )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kě )是露出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站(zhàn )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zuò )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jì )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bī )她做出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事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gè )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jù )。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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