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rán )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tài )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霍祁然当然看得(dé )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虽然未来(lái )还有很多不确定性,但是,我会尽我所(suǒ )能,不辜负这份喜欢。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jǐ )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又静默(mò )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chū )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找到你,告诉(sù )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gè )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们真(zhēn )的愿意接受一个没有任何家世和背景的儿媳妇进门?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me )反应都没有。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lǐ )。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shí )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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