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孟行(háng )悠说不上为什么,突然(rán )很紧张,迟砚渐渐靠近(jìn ),她闭眼用手抵住他的肩膀,磕磕巴巴地说:你你别靠我那那么近
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两人刚走出教学楼外,孟行悠突然停下脚步,一脸凝重地看着(zhe )迟砚:今晚我们不上自(zì )习了。
孟行悠对他们说(shuō )的东西都不是很在意,摇了摇头,若有所思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要紧,我就是担心这些流言这么传下去,要是被老师知道了,直接让我请家长可就麻烦了。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shì )情说了,一了百了。
作(zuò )为父母,自然不希望小(xiǎo )女儿出省读大学,不过(guò )最后真的考不上本地的,为了小女儿以后的发展,也只能做出取舍。
孟行悠撑着头,饶有意味地盯着她,没头没尾抛出一句话:你听说过施翘吗?在隔壁职高有个大表姐那个。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ér )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俗(sú )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在放出重磅消息之前,她破天荒先吹一波彩虹屁,四舍五入也算是开刀前,先打了一针麻醉,不至于让孟行舟太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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