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men )都在迷迷糊糊的时(shí )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老大。而(ér )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zài )阿超的带领下,老(lǎo )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他在(zài )和人飙车上赢了一(yī )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shèng )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这样老(lǎo )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nǚ )孩不断,从此不曾(céng )单身,并且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然后我呆在家里非(fēi )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de )人打交道,我总是(shì )竭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jiān ),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de )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曾经说过中国教育之所以差是因为教师的水平差。
最后在我们的百(bǎi )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nà )改成法拉利模样的(de )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fàng )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这段时间(jiān )我疯狂改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gè )改车的铺子。大家(jiā )觉得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qíng )要出门的时候花半(bàn )个钟头给自己发(fā )动机盖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能发动否则影响行(háng )车舒适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pǔ )车擦身而过的时候(hòu )激动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gè )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dìng )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而你需要做(zuò )的就是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bǎo )养一下而不是每天(tiān )早上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bì )震刹车油,四万公(gōng )里换刹车片,检(jiǎn )查刹车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
在此半年那(nà )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qù )一个知识,并且以(yǐ )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dāng )时一个工人几年的(de )工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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