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足足打到第十多遍,容清姿才终于接起电话,清冷的嗓音里是满满的不耐烦:什么事?
慕浅出了岑家,将车驶出两条街道后,靠边停了下来。
她(tā )安(ān )静(jìng )片(piàn )刻(kè ),缓(huǎn )缓开口:后天是爸爸的生祭,要不要一起吃饭?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越不好,希望(wàng )能(néng )够(gòu )看(kàn )见(jiàn )他(tā )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子到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电话那头,容清姿似乎安静了片刻,随后猛地掐掉了电话。
慕浅坐在露台沙发里,倚着沙发背抬头看天,其实也不是什么秘(mì )密(mì ),说(shuō )说(shuō )也(yě )无妨。简而言之,少不更事的时候,我爱过他。
慕浅倚在墙上看着她,只是笑,你今天是第一次见他吧?看上他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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