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孟行悠翻身下床,见时间还早,把书包里的试卷拿出来,用(yòng )手(shǒu )机设置好闹钟,准备开始刷试卷。
行了,你们别说了。秦千艺低头擦了擦眼角,语气听起来还有点生气,故意做出一副帮孟行悠说好话的(de )样(yàng )子(zǐ ),孟行悠真不是这样的人,要是我跟迟砚真的分手了,也绝对不可能是因为她。
孟行悠放下筷子,起身走到黑框眼镜旁边,淡声说:你(nǐ )去(qù )抢(qiǎng )一(yī )个国奖给我看看。
我觉得这事儿传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说得这么(me )难(nán )听(tīng ),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迟砚没有劝她,也没再说这个决定好还是不好。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pí )气(qì )上(shàng )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你早上没刷牙吗?嘴巴不干不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孟行悠一怔,莫名其妙地问:我为什(shí )么(me )要(yào )生气?
孟行悠平时闹归闹,大是大非的问题上还是知道轻重。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xiào )意(yì )更(gèng )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