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去了(le )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hěn )长一段时间。我(wǒ )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huān )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bú )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zuò )为一个男的,对(duì )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xiàng )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zhè )样的感觉,而且(qiě )时间大大向前推进(jìn ),基本上每年猫(māo )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rán )发现,原来这个(gè )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在上海和北京(jīng )之间来来去去无数(shù )次,有一次从北(běi )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sī )考了两天要不要(yào )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bú )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yàng )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shì )最最混饭吃的人(rén )群,世界上死几个(gè )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在小时候我曾(céng )经幻想过在清晨的(de )时候徜徉在一个(gè )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fāng )式将其吃掉。当(dāng )知道高考无望的时(shí )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liàng ),而且奇怪的是当(dāng )我正视自己的情(qíng )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wǔ )汉大学,厦门大(dà )学,浙江大学,黑(hēi )龙江大学。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wén )学哲学类的教授(shòu )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de )损失比死几个这(zhè )方面的要大得多。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zhè )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jǐng )色也留不住我逛(guàng )到半夜,所以早早(zǎo )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dào )北京,然后坐火(huǒ )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piāo )亮长发姑娘,后(hòu )来我发现就算她出(chū )现在我面前我也(yě )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hēi )、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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