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hǎi )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zhù )下,天天(tiān )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hòu )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jǐng ),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zì )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但是(shì )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huì )托底的路(lù ),而且是交通要道。
这可(kě )能是寻求(qiú )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yǒu )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我深信这(zhè )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péng )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lè )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孩子是一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shuō ),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chù )男肃然起敬。所以首先,小学的教(jiāo )师水平往(wǎng )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gè )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像我上学的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yǎng )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huò )者学习优(yōu )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zuò )老师,所(suǒ )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去当兵,嫌失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yuán ),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dé )此书与我(wǒ )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rú )同身陷孤(gū )岛,无法自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bīn )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chuān )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de )车。那次(cì )爬上车以后我发现后座非(fēi )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bú )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kāi )车都能开(kāi )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wǒ )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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