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jiāo )区租了(le )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xiǎo )说,全(quán )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wǒ )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wài )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wǒ )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jǐn )仅是从(cóng )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bú )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dào )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jǐng ),远山(shān )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lǎn )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guò )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tā )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qù )了,快(kuài )放手,痒死我了。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wǒ )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běn )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在这(zhè )样的秩(zhì )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sān )部跑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zhǎo )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在(zài )野山最(zuì )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hēi )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之漂亮,然而我对(duì )此却没(méi )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会惨遭别人的毒(dú )手——也不能说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dào )。我觉(jiào )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dìng )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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