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期过去,孟行悠的文科成绩还是不上不下,现在基本能及格,但绝对算不上(shàng )好(hǎo ),连三位数都考不到。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男朋(péng )友,你是个狠人(rén )。
迟砚的手往回缩了缩,顿了几秒,猛地收紧,孟行悠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回过神(shén )来时,自己已经(jīng )被迟砚压在了身下。
不知道是谁给上面领导出的注意,说为了更精准(zhǔn )的掌握每个学生(shēng )的情况, 愣是在开学前,组织一次年级大考, 涉及高中三年所有知识。
孟行悠没听懂前(qián )半句,后半句倒(dǎo )是听懂了,夹菜的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tóng )学,你阴阳怪(guài )气骂谁呢?
反正他人在外地,还是短时间回不来的那种,他只有接受信息的资格,没(méi )有杀回来打断腿(tuǐ )的条件。
孟母孟父做好了取舍的心理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有,孟行舟常年在外地(dì ),她并不想出省(shěng )。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避免气氛变得更尴尬,听见孟行悠的(de )话,他怔了怔(zhēng ),转而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孟行悠顺手拿起一根竹筒里的筷子,两手抓住(zhù )一头一尾,笑着(zhe )对黑框眼镜说:你也想跟施翘一样,转学吗?
——孟行舟,你有病吗?我在夸你,你看不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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