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只觉得无(wú )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bú )累(lèi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shuō )的(de )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lì ),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de )。
容隽却一把捉住了她那只手,放进了自己的被窝里。
又在专属于她的(de )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乔唯一听了(le ),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fú ),我才能幸福啊。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duì )三婶说的呢?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biǎo )情地开口道。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shì )度(dù )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虽然(rán )如(rú )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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