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le )好几天的假,再要继(jì )续请恐怕也很难,况(kuàng )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wéi )了自己的事情再耽搁(gē ),因此很努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qǐ )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jué )定吗?逼她假装不认(rèn )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é )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爸爸(bà )!景厘一颗心控制不(bú )住地震了一下。
景彦(yàn )庭坐在旁边,看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通话时的模样,脸上神情始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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