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huǎn )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叫他过来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忽然想起什(shí )么,一下子从沙发(fā )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qù )吃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听(tīng )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le )捏她的手,催促她(tā )赶紧上车。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fù )和掌心全是厚厚的(de )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sì )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jiù )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着这(zhè )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我一个人在,没有其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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