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了(le )。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qǐ )吃午饭。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zài )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尽管景彦庭早已(yǐ )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zhè )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yī )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zhěn )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tíng )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jǐng )厘靠在他肩头,无声哭泣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这些药都不是正规的药(yào ),正规的药没有这么开的我爸爸不是无(wú )知妇孺,他学识渊博,他知道很多我不(bú )知道的东西,所以他肯定也知道,这些药根本就没什么效可是他居然会买,这样一(yī )大袋一大袋地买他究竟是抱着希望,还(hái )是根本就在自暴自弃?
景厘听了,忍不(bú )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le )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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