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还没等指甲剪完,景彦庭先开了口:你去哥大,是念的艺(yì )术吗?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de )景厘,很快走上前来(lái ),将她拥入了怀中。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yī )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tā )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gēn )爸爸分开七年了,对(duì )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bú )下去了,所以,从今(jīn )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不(bú )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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