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méng )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说完,他就报出了(le )外公许承怀所在的单位和职务。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yǎn )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hěn ),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qī )吓跑。
吹风机嘈(cáo )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shēng )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的两个队友也是极其(qí )会看脸色的,见此情形连忙也嘻嘻哈哈地离开了。
乔仲兴厨房里(lǐ )那锅粥刚刚关火,容隽就(jiù )出现在了厨房门(mén )口,看着他,郑重其事(shì )地开口道:叔叔,关于上(shàng )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歉。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de )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因为乔唯一的性(xìng )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rén )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hěn )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mì )——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k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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