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rén )都消瘦了一圈,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shòu )了很大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shòu )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nián ),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也许她真的就是只有‘一点’喜欢(huān )容恒。慕浅说,可是这么多年来,她这‘一点’的喜(xǐ )欢,只给(gěi )过容恒。难道这还不够吗?又或者,根本就是因为你(nǐ ),她才只敢有那么一点点喜欢。
陆沅被他那样直勾勾(gōu )地盯着,来往的行人不免都会朝这边张望一下,她终于被逼得(dé )没有办法,迎上了他的视线,怎么了?
他不由得盯着(zhe )她,看了又看,直看得陆沅忍不住避开他的视线,低低道:你(nǐ )该去上班了。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kě )能抵挡得住?
陆与川听了,缓缓呼出一口气,才又道(dào ):沅沅怎(zěn )么样了?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háo )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早餐的容恒。
好朋友?慕浅瞥了他一眼,不止这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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