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cǐ )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容隽平常虽然(rán )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zǎo )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lǐ )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我请假这么久(jiǔ ),照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hǎo )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说:林女士那边,我已经道过歉并(bìng )且做出了相应的安排。也请(qǐng )您接受我的道歉。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从来没有跟您说过那些神经(jīng )兮兮的话,你们原本是什么(me )样子的,就应该是什么样子。
听到声音,他转头(tóu )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lái ),醒了?
那这个手臂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容隽(jun4 )听了,不由得又深看了她几(jǐ )眼,随后伸出手来抱住她,道:那交给我好不好?待会儿你就负责回房间里(lǐ )休息,其他的人和事都交给(gěi )我来面对,这不就行了吗?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shí )刻刻都很美。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zài )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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