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张了张口,正(zhèng )准备回答,容恒却已经回过神来(lái ),伸出手捧住她的脸,低头就吻(wěn )了下来。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shuō )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de )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wǒ )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xū )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kěn )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shí )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gāng )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gè )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xǐng )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与川听了,骤然沉默下来,薄唇紧抿,连带着脸部的线条都微微僵硬了下来。
慕浅一时沉默下来,随后才又听(tīng )陆与川道:你还没告诉我沅沅怎(zěn )么样,做完手术,还好吗?
好着(zhe )呢。慕浅回答,高床暖枕,身边(biān )还有红袖添香,比你过得舒服多(duō )了。
好在容恒队里的队员都认识她,一见到她来,立刻忙不迭地端水递茶,但是一问起容恒的动向,所有人立刻口径一致(zhì ),保持缄默。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fā )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qǐ )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wēi )失神的模样。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jù )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些发愣(lèng )地看着他。
谢谢你来告诉我这个(gè )消息。慕浅随后道,帮我给你家陆先生带个好。
翌日清晨,慕浅按时来到陆沅的病房内,毫无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喂陆沅吃(chī )早餐的容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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