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要继续请恐怕也很难,况(kuàng )且景厘也不希望(wàng )他为了自己的事(shì )情再耽搁,因此(cǐ )很努
景厘缓缓在(zài )他面前蹲了下来(lái ),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已经死(sǐ )心认命,也不希(xī )望看到景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kě )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chóng )视这个女儿,可(kě )是下意识的反应(yīng ),总是离她远一(yī )点,再远一点。
找到你,告诉你(nǐ ),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话已至此,景彦(yàn )庭似乎也没打算(suàn )再隐瞒,深吸了(le )一口气之后,才(cái )道:我没办法再(zài )陪在小厘身边了(le )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