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sān )重门》这本书的一些(xiē )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shí )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méi )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huì )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yī )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yī )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yuè )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wǒ )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wǒ )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dū )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yī )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总之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qì )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liáo ),因为这样的天气除(chú )了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当年始终不曾(céng )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de )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wǒ )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xiǎo )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wài ),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tīng )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shì )——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huà )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zhè )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zài )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hòu )露出无耻模样。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jiàn )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zhè )么快的吗?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yī )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bú )思考此类问题。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dé )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xiǎo )子就要撞上去了。此(cǐ )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当年冬天即将春(chūn )天的时候,我们感觉到外面的凉(liáng )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出(chū )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bèi )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hòu )可以乘机揩油。尤其(qí )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早上居然可(kě )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yī )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dà )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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