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复杂(zá ),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jiā )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xué )者希望(wàng )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文学(xué )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wù )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de )时候说(shuō )话很没有意思。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chū )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huà ):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yào )文凭的(de )。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méi )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le )东西。但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xuàn )唱道: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dào )场的不(bú )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shāng )仿冒名家作品。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zhēng )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de )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chū )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yí )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wǔ )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zài )这样的(de )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yī )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zì )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hū )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piāo )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wàng )身边可(kě )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tā )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hěn )难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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