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fàn )呢,先吃饭吧?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shēn )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霍祁然(rán )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biān )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叫他过来(lái )一起吃吧。景彦庭说着(zhe ),忽然想起什么,一下子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说,还是应该(gāi )找个贵一点的餐厅,出去吃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tā )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cù )她赶紧上车。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xī )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péi )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xiǎng )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ne )?事实上,你才是那个(gè )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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